《长安的荔枝》低级错误频现令人难以置信!
曾几何时,导演们对拍摄历史正剧往往心存畏惧,原因无非是前期准备工作繁琐且耗时。我认为,这其中最具挑战性的是两个方面:首先,剧中角色的台词需严密且准确;其次,拍摄现场必须保持历史的真实感,避免穿帮现象的发生。
在观看《长安的荔枝》,虽然我尚未读过马伯庸老师所作的原著,但以他的严谨态度,想必剧中不应出现如此明显的失误。因此,这些问题的根源可能在于编剧。
首先,“妻子”这一词的出现极为不合时宜。在青年演员那尔那茜饰演的荔枝园主人阿弥陀与雷佳音饰演的李善德进行第一次深谈时,“妻子”二字赫然从口而出。这让我感到不解,难道唐朝的百姓都开始称呼自己的配偶为“妻子”了吗?实际上,不少朋友可能会疑惑,他们当时是如何称呼的呢?在唐代,对妻子的称谓十分多样,常见的有娘子、夫人、内人以及贱内等。而后来龚磊饰演的赵长书所言的“拙荆”,也是一种较为少见的称谓。
其次,“结婚”一词的使用同样显得突兀。当闫亚庄看到心爱的女人与李善德喝“同心酒”时,急于上前劝解,结婚这一说法随口而出。我认为,在那个年代,更常见的叫法应该是“成亲”。对此您怎么看呢?
最后,剧中竟然出现了水泥路。当我看到李善德在雨中散步时,内心不禁生出几分惬意,听着淅沥的雨声,撑着伞漫步于街头,的确是一种享受。然而,仔细一看,李善德的鞋虽然湿透,但却毫无泥土的痕迹,而他所走的路面竟是干净整洁的水泥路。这让我不禁怀疑,唐朝时期是否真的已有水泥的存在?在富庶城市的街巷中,应该是石板路的铺设,而在更为贫穷和偏远的农村,显然泥泞的土路才是更应常见的景象。正因如此,看到这些历史瑕疵,我竟觉得自己仿佛穿越了时空。
或许有人会说我是在“鸡蛋里挑骨头”,无事生非,然而,这并无妨。看电视剧的初衷,本就是为了寻找乐趣。有人沉迷于精彩的剧情,有人欣赏华丽的服道与道具,而我,恰恰是那位与众不同的观众,专注于挑剔瑕疵。您说,这难道不令人气愤吗?